內心已經有整個世界了，規格反而是枷鎖

兩代都還跑在線上，可以直接點進去比：

其實光看瀏覽器分頁上的標題就差不多了。一代叫 Super Reversi - Advanced AI Reversi Game，二代叫 Super Reversi 2 黑白江湖。一個在講它有多強，一個在講它是哪裡。

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

一代是規格先行。我讓 spec-kit 生了六份文件、一千多行，才開始寫程式。

二代開工的時候，整個專案只有一個 README。

規格驅動似乎是許多軟體開發的首選，可是這次我沒有那樣做。我自己把二代這種方式叫做沉浸式開發。

它的前提是你內心已經有整個世界了。在那個前提下，紙面上的制式規格反而會變成負面限制的枷鎖。這種做法更像是畫家慢慢在白紙上把世界畫出來。再加上費氏係數的開發習慣，走兩步停一步回頭整理，自然會找到一個正向循環的平衡點。

所以二代的文件是後來才長出來的。現在 docs/ 有二十幾份，那些是畫完之後才描上去的線。

至於驗收標準，這次我心裡的目標是構築一個以下棋為主的江湖世界，再增加一點肉鴿小遊戲的元素。

那個目標，第一階段已經完成了。

一代收攤的時候有三件事沒做成，現在的狀況是這樣。

血條歸零算勝負那個二重判斷，做到肉鴿小遊戲那邊去了。特殊棋子跟玩家自製特效，各做了一半，還在概念階段，沒有開放。

三個棋類、五六個模式，範圍確實太大。不過我會留著，那些本來就是想做的事，而且回頭看都是有意義的。收斂總得有些取捨。

真正最大的收穫不是這些東西本身，是我對整個前端遊戲專案的規劃跟開發流程，有了一套自己的工作流。

一代之後回爐重造，那是量子躍遷式的巨大進步。一方面是工具進步了，一方面是沉澱了一代的經驗。有了這兩樣才走得到今天這一步。

自製技能編輯器。

我想讓玩家自己編排技能招式，然後在對戰的時候讓對手看到。那個東西還沒開發完，也還沒開放。

這條線從一代就在了。一代的時候它叫「玩家自製招式特效」，當時的 AI 做不出來。現在它有名字、有規劃，但還沒站起來。

有幾件事是這次才有辦法做的。

Fable 5 在編碼、測試、設計、規劃上全方位更強。Codex 比較適合常規的小任務，例如修 bug。兩者消耗的 token 也是天差地別，可是對於極力避免返工的我來說，我寧願選 Fable 5。

另外那五份實測數據的 JSON，疊棋塔高、圍棋棋風勝率、墨潮平衡那些，其實是我讓 AI 去跑的。我想看看它能不能跑出人工抓不到的問題。

至於 commit 訊息從一代的三成沒內容變成現在的零，還有 PR 從三十個變成九個，那也不是我立的規矩。我沒有特別去規定這方面的慣例，專案也沒有大到需要那個。

那是工具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