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條引用，只有一條站得住

#那時候在想什麼

第三個分類是方法。

它跟小說有一個根本的差別：小說有原文可以校對，抽出來的東西對不對，翻回去那一段就知道了。方法類的東西沒有那個東西。

所以這一次的順序反過來。骨架和凍結清單先立好，先於任何一則資料。

#實際做了什麼

第一份素材是一篇把溝通技巧收攏成「映、框、立」三個動詞的文章。

拆完是四十四則筆記。

然後管線去查它引用的研究，九條裡只有一條如原文所述成立。剩下的八條，有的研究根本不存在，有的是結論被誇大。

我事先並沒有懷疑那篇文章。是丟進管線之後才知道的。

#結論

那一週抽天龍八部的時候，我加了三道純比對的閘門。它們擋下來的，全部都是零症狀的錯。

零症狀的意思是，那個東西看起來完全正常。你讀它不會覺得哪裡怪，因為它在句法上、在語氣上、在該有的地方都有東西。

九條引用裡那八條也是這樣。它們有作者、有年份、有期刊、有結論，讀起來跟真的一模一樣。

我在另一個專案上遇過同一類的東西。奇門遁甲那個排盤系統會對殘缺的輸入吐出假的凶格，而且掛著真的出處。

那也是零症狀。